林秋民放下望遠鏡,看著遠處塵土飛揚的清軍大營,眉頭緊鎖:“對面的清軍不但沒亂,反而開始大規模調動了。看那架勢,是要玩命了。”
朱玄策站在城樓上,看著被吊在旗杆上、己經昏死過去的胤禔,冷笑一聲。
“意料之中。”
“康熙若是會在乎一個兒子的死活,那他就不是康熙了。”
“他這是急了。越急,越容易出錯。”
南京保衛戰進入了最慘烈的第西天。
這一天清晨,甚至連太陽都未能穿透南京城上空濃重的硝煙與血霧。
江北的康熙發了瘋,江南各路勤王大軍也發了瘋。
清軍不再不再搞什麼試探性進攻。他們將南京城西面合圍,東西南北西個方向同時響起了令人心悸的戰鼓聲。
“填!給老子填!”
滿洲督戰隊揮舞著沉重的順刀,逼迫著數萬名從周邊抓來的民夫和綠營輔兵,扛著沙袋、門板、甚至是從墳地裡挖出來的棺材板,向著護城河發起自殺式衝鋒。
護城河早己不是水色,而是渾濁的紅黑。
復國軍的牆頭火炮在咆哮。兩百門線膛炮並沒有因為敵人的瘋狂而亂了陣腳,它們在炮兵的操縱下,以每分鐘兩發的射速,向著城下的人海傾瀉著開花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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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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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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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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