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每低頭時就顯得格外可憐,就比如現在,明明長得這麼高,身形高大挺拔,可這麼垂著頭,就很容易讓姜茹看出他的委屈。
姜茹真是不懂,明明是他做錯,他還好意思裝委屈,可是無法否認,姜茹就是吃這一套。
她心軟氾濫,糾結片刻,朝裴騖張開雙臂:“雖然不算在一起,但是你可以先抱抱我。”
聞言,裴騖迅速地抬起頭,動作比腦子更快地先向前踏出一步,可是他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又退了回去:“這樣不好。”
且不說他們還沒有確定關係,之前抱的幾回暫且可以算作兄妹之間的擁抱,可是現在兩人雖然表明心意了,卻沒有真正在一起,這樣的擁抱怎麼都不算合適,更顯得太輕率。
裴騖竟然會拒絕她的擁抱,姜茹愣怔一瞬:“你這麼有原則嗎?”
其實她也很想抱裴騖,裴騖的懷抱很溫暖,有姜茹喜歡的氣息,可是裴騖竟然拒絕了。
她略微失落,可是裴騖都不肯抱,她現在抱上去顯得太沒有原則,她遺憾地收回手:“那好吧。”
反正早晚都能抱到,也不用急於一時。
可是就在她將手放下那一刻,裴騖又突然開口了:“我想抱。”
想抱,但是過不去心裡那關,他遲疑地問姜茹:“我這樣想,是不是很像登徒子。”
他竟是是這麼想的,姜茹心說他禮貌太過頭,可是對上裴騖詢問的目光時,她還是好心給裴騖解答:“因為你喜歡,所以自然想抱我,這算什麼登徒子,分明是你情我願。”
說著,她上前一步:“再給你一次機會,抱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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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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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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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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