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很快隱入長街,夜裡的汴京很是熱鬧,這轎子並不起眼,裴騖提前買通了城門看守,即便是已經關了城門,姜茹和宋姝還是被送了出去。
城門外的馬車早就候著,姜茹和宋姝都被搬上馬車,夜裡路難走,可這馬車一刻也不敢停,很快就融入到濃濃夜色中。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正午,裴騖下手極狠,兩貼藥下去,姜茹連著睡了五六個時辰。
宋姝只喝了一碗藥,又喝得比她早,醒得自然也要早些。
甫一睜眼,宋姝就守在姜茹身邊,她顯然已經對情況瞭解過,沒有太過慌亂,先是關心姜茹:“你怎麼樣?”
宋姝雖然醒得早,可也沒比姜茹好多少,她醒來時馬車早已經出城門,甚至都離開汴京幾十里路了,裴騖都安排得很妥當。
發現姜茹手上的傷口時,她猜測姜茹和裴騖起了衝突,就守在姜茹身邊,生怕姜茹做出什麼傻事。
然而,姜茹睜開眼後,只空洞地看了一眼宋姝,什麼也沒有問。
也許是昨夜已經傷心過,姜茹已經哭不太出來,嗓子像火燒一樣疼,說不出話,宋姝連忙給她遞了杯水,姜茹一口氣喝完,才用自己虛弱的語氣問:“我們到哪兒了。”
宋姝回答:“已經快到穎昌府了。”
姜茹閉上眼,她臉色蒼白,嘴唇也沒幾分血色,她有氣無力地道:“他又騙我。”
這個騙她的人當然就是裴騖,裴騖定是狠下心要送她走,她現在趕回去,結果還是再次被送走。
姜茹知道自己現在跟著裴騖是在添亂,可是她很怕裴騖再次騙她,更怕裴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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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