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觸動了機關,祭尸們驀地就瘋狂顫動起來,類似於骨頭互相碰撞的“咯咯”聲不絕於耳,在這靜謐如死地的詭林山道間顯得尤其銷魂蝕骨。
後面有兩個漢子忍不住恐懼,緊張地往後退了好幾米只差要鑽回那條山縫,被陳爺一個犀利的眼神給阻止了。
大家僵硬的、屏著呼息地看著已經走在祭尸中間的苗蔻,生怕她突然被這些骨頭架子給撕碎。
然而最終什麼事也沒發生,苗蔻安然地穿過不到五米的祭尸陣,站在陣局的另一頭朝我們……或許只是朝陳爺高高地揮了揮手。
她謹慎地沒有出聲,只有站在那裡把手臂舉高,然後擺了又擺。
我忍不住拖著南城九傾走到陳爺身邊,朝陣內不斷細看,發現那些祭尸晃著身上的黑袍子都快破了,卻終究也沒有一隻將爪子伸出來,乖順得像一組發條玩具。
“果然對女性人類沒反應。”陳爺舉起杯子啜口茶,淡然嘆息,“那勢必會攻擊鬼類和帶陽氣的男性,這是陽防陣法的通用套路,必須得破了才能讓我們透過。”
南城九傾點點頭,突然笑了:“這是第一道防衛法陣,如果這一道都沒辦法輕易破解,就不必繼續往前走,否則就是浪費時間,說不定還會無故又害了這幾人的性命。”
我真不太懂他這個笑容的意思,明明話聽著很驚悚,根本沒有一丁點的笑點。
而陳爺聽後也奇怪地露出一絲笑容:“南城冥主提醒得是,老朽自是心裡有數。”
說完這番虛話,他舉起手衝苗蔻捻了一個響指。
苗蔻立馬跟之前在召魂處一樣,將銀鏈纏在身上一圈圈地舞動起來,然後她再次邁進祭尸陣。
這次,祭尸們不再像剛才那樣呆站原位進行抽風似地抖,而是將手臂展開,朝苗蔻的身上直挺挺地抓去,但它們的手指觸到她身上環繞的銀鈴鏈條的霎間,就被抽飛出去,骨頭破裂的刺響比剛才的碰撞聲還要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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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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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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