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聿冷笑,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肆無忌憚。
只是明顯感覺到她身體緊緊繃著,卻像一根即將崩斷的弦。
他滾燙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耳邊,似要灼傷她的皮膚,“我就讓你這麼噁心?”
時綏閉著眼,下意識連呼吸都屏住了。
噁心?
她從未覺得他噁心。
以前他求歡,即使有的時候自己並不想做,但半推半就依然會順從他,喜歡一個人就是明明不太樂衷的事情也會不忍心拒絕。
但這一次不一樣。
其實當她確定自己懷孕的那一刻,她是有過一瞬間的猶豫的。
負罪感讓她想要放棄這個孩子。
但是當真正面臨即將可能的傷害的時候,她卻想要保護這個還未成形的孩子。
就算眼前這個男人是孩子的父親,她也不允許他傷害他。
眼看著傅時聿的態度似乎並不會輕易罷手,時綏只好扮弱,“傅時聿,我沒覺得你噁心,我真的不舒服,早上我還暈倒了,下午見謝西澤是因為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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