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哦。”她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又萎在座椅上。
“怎麼了?”
“沒怎麼……”星期六網球聯賽啊,豬頭。
葉柯一笑,也沒有再問。
很快就到了家,洗漱乾淨就到睡覺時間了。
葉柯洗完澡出來,看到已經坐在床上的小冬正比著手作揮拍的姿勢,那小臉很是認真,完全沉浸在剛才的情景裡。
“感覺到了嗎?”他大大方方地走過去,掀起薄被也坐了進去。
自從那一夜楚河漢界之後,床上一直都有兩條被子,他一條,她一條。
小冬搖搖頭,“感覺不到。”
葉柯嘆了口氣,拍拍她的腦袋,用安慰的口吻說:“算了算了,你也就這點智商,睡覺吧。”
小冬撅了撅嘴吧,老老實實地躺下來,可後腦勺才碰著枕頭,她又翻了個身面向葉柯,“葉大少,你說那感覺,是不是跟刀削麵似的感覺?”
小丫頭的唇齒清香撲面而來,她一隻手還搭著他的肩膀,冰冰涼的,不過她這話,倒是說得他想笑,“我不知道刀削麵是什麼感覺,我沒有用刀削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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