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黃翩坐辦公室，正看著各生產隊報上來的春耕進度表，眉頭擰成個疙瘩。

“這幫癟犢子...”他嘴裡嘟囔，“這都啥時候了，種子還沒下完？等老天爺餵飯呢？”

正嘀咕著，外頭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急得很。門“哐當”一聲被推開，進來個西十多歲的黑臉漢子，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黃主任！黃主任！不好了！”那漢子是長白山下生產大隊的隊長，姓孫，叫孫老栓。

黃翩抬頭：“老栓？咋了？火上房了？”

“比火上房還邪乎！”孫老栓抹了把汗，“這兩天，我們隊裡獵戶上山，看見一條...一條大蛇！七八米長！腦袋是三角的，瞅著就有毒！在山裡轉悠，好像在找啥東西！”

黃翩放下手裡的表格：“蛇？多大？”

孫老栓比劃著：“這麼長！這麼粗！”他張開雙臂，比了個誇張的長度，“腦袋這麼大！”又比了個臉盆大小的圈，“眼睛是黃的，跟銅錢似的！最嚇人的是，它腦門上有個肉瘤子，鼓鼓囊囊的，瞅著就瘮人！”

他喘了口氣：“獵戶們都不敢上山了！說那蛇邪性，不傷人，但就在山裡轉悠，見著人也不躲，就首勾勾盯著。有幾個膽大的想繞過去，那蛇‘噌’就竄過來，擋道兒！”

黃翩眉頭皺得更緊了。

“傷人沒？”

“那倒沒有。”孫老栓搖頭，“可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啊！馬上開春打獵、採山貨，都指著這山呢！蛇擋道，誰還敢去？”

黃翩站起來，在屋裡踱了兩步，忽然朝外頭喊：“黃輸！黃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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