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溫爾晚以為,是因為寧母讓自己想起了去世的溫母。
沒想到……
寧母才是她的親生母親。
冥冥之中,是有一點緣分在的。
“那次見面,你不知道他們是你的父母,他們也不知道,你才是他們的女兒,自然沒什麼交集。”溫父回答,“等再見到的時候,感覺就會不一樣了。”
溫爾晚垂眼:“我真的……真的是寧家的女兒嗎?”
她還是有點恍惚,有種不敢置信的感覺。
畢竟現在還是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證明她就是寧家失蹤的千金小姐。
只有身上的一塊心形胎記。
只有左敬的一面之詞。
還有溫父的親口證實……她是收養的。
“是或者不是,去做個親子鑑定,就什麼都明白了。”溫父說,“爾晚,不要害怕不要逃避。是就是,不是也沒什麼大不了,就當是一場烏龍。”
溫爾晚低垂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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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民政局出來,姜棲拿到離婚證轉身走人,連招呼都不打。某個前夫站在原地,望着她決絕的背影氣笑了,喊了幾聲。 可她頭都不回,甚至小跑起來,彷彿後面有狗在追。 聯姻三年,即使陸遲再怎麼冷漠對她,姜棲始終微笑以對,盡心盡職地照顧他。 只因這場婚姻是她求來的。 她試圖一點點鑿開他心裡的銅牆鐵壁。 最後發現銅牆鐵壁住的另有其人。 宴會上,他公然抱著白月光離席,把她像小丑一樣丟在那。 她沒有傷心,而是回家收拾行李,留下離婚協議,連夜捲走床單跑路了。 男人想吃她做的飯?點外賣愛吃不吃。 指責她變得不賢惠?相親網幫他登記。 惦記着要新的禮物?寧願給他兄弟買。 說她是被人圈養的金絲雀。 姜棲不信邪,靠自己一步步成為了頂尖的室內設計師。 後來她的白月光也回來了,他才恍然驚覺自己是備選而已,理智幾乎要被燃燒殆盡。 姜棲拿到離婚證沒多久,就悄無聲息地飛往國外。 向來矜貴高傲的男人終於坐不住了,馬不停蹄地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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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