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任輕盈還是孟玫都無法剋制的顫抖了下身體,她們兩個都屬於曾經愛過司振玄可最後還是不得不放棄,卻沒想到會和杜唯真糾纏在一起的女人,此時此刻,最不願意聽見的,實際上也是司振玄的聲音。
司振玄站在二人的身後,只是司振玄暫時顧及不到孟玫,目光始終聚焦在任輕盈瘦弱的背影上,“想不到……你居然活著……”
顧安童沒有作聲,她忽然間感覺到有點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可能是因為這條巷子裡,居然讓她、孟玫和任輕盈齊聚在一起,除了她還在司振玄身邊,和他有了一個女兒。
孟玫從當年的蓉城交際花變成了今天這破敗模樣,身上的一件衣服都是多年前的舊衣服。
而任輕盈呢?如果顧安童沒有看錯,任輕盈已經毀容了,如果不是因為那身形還是當年的身形,他們都未必能認出任輕盈來。
除卻不忍,還有難受,甚至於更有倉惶。
這就像是好不容易快要得到幸福了,噩夢卻又再度襲來,她只能看著司振玄朝著任輕盈快步走去,直接扯出任輕盈的胳膊。
任輕盈涼涼的笑了聲,“你還關心我的死活麼?司振玄,如果你還對我的死活計較,為什麼杜唯真在你身邊你卻毫無察覺?你以為那場車禍是李茹苓那個傻女人自己去做的?沒有人逼出她心裡的絕望她會去這樣做?過幸福日子,過傻了吧你!”
司振玄其實也有隱隱猜到李茹苓不該是自己決定去做這件事的,而她的背後一定有人教過她怎樣做。
只是司振玄暫時沒有將這件事和杜唯真聯絡到一起,因為杜唯真始終沒有顯山露水。
一天之內,杜唯真和任輕盈居然同時出現,這種巧合簡直讓人不得不感慨,命運的無情一面。
顧安童並沒有上前說任何的話,此時此刻她也不需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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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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