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童覺著杜雲森的言談中,對任輕盈是有感情的,否則他不會和自己說這麼多任輕盈的事情。
她無法理解這扭曲的感情中,到底有多少是真心,如果真的喜歡,為什麼不好好對待任輕盈,以至於她這麼多年總想著逃開。
而且,杜雲森如果知道,他的妻子和他的弟弟已經勾搭多年,有了首尾,他會怎樣想。
又或者,杜雲森心裡頭明白這件事,只是沒有去揭穿過。
畢竟以他的自尊心,恐怕無法忍受這件事,更何況,他自己本身是沒辦法讓任輕盈體會到身為女人的那種快樂的。
想到這裡,顧安童對杜雲森有了種特別的同情,無法言語。
杜雲森將輪椅往後推了推,天台的桌上放著兩杯酒,他示意顧安童端起一杯,“顧小姐在我這裡還算受到禮遇吧?之前多有得罪,你別介意,這裡杜某人以這杯酒,向你賠罪。”
這個杜雲森今天一定吃錯藥了。
顧安童心裡頭暗歎了聲,卻並沒有去接桌上的酒,她微微擺手後說:“杜先生對我還是挺好的,至少沒有強迫,在某種意義上,杜先生您也是個說話算話的大丈夫。”
杜雲森見顧安童沒有拿酒杯,眼神卻赫然間變得陰霾起來,顧安童嚇了一跳,知道這喜怒無常的勁又上來了,她生怕那柺杖會落在自己的身上,往旁邊讓了讓以後,很是恭敬的說:“我不是不喝這杯酒,杜先生,我……我可能懷孕了。”
也許是發覺杜雲森今天情緒沒想象中那麼壞,顧安童索性坦言相告。
杜雲森愣了下,滣角浮起一個非常微妙的笑意,“你的意思是,你肚子裡有了司振玄的孩子?”
顧安童的臉有點紅,不是司振玄難道還能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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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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