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松要了一打酒,放在旁邊,笑笑著說:“不容易,你終於肯出來過夜生活了。”
司振玄接過沈昊鬆手裡的酒,微微啜了口後說:“他們,讓我和安童離婚。”
“這手伸的還真是長啊。”沈昊松勾滣,和司振玄碰了碰瓶子後,說:“那你什麼意思,屈服他們?屈服的話,最可憐的就是顧安童那個姑娘了吧。她現在是最孤立無援的時候吧。”
“沒有。”司振玄目光閃爍了下,“我說暫時分開一段時間,造成離婚的假象。他們總不會找我要離婚證。”
“顧安童是個明事理的女人,她會懂你的。”沈昊松將手撐在頭上,魅惑的桃花眼睨著路邊過往的美女,“你現在正是韜光養晦臥薪嚐膽的時候,很多事情都懸而未決,一旦被司氏發現,恐怕就萬劫不復。”
“其實我覺著魏玉蘭那個女人一直都想趕你出司家,可惜她不知道,其實你早就想離開了吧。”
“我離開,也不會讓司家好過。”司振玄淡淡的回應了句,目光中漸漸凝聚了許多的苦澀,“但你說的對,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娶她。”
“哦這事怪我。是我提議你娶她的。”沈昊松那天也觀禮了,對於這件事的責任供認不諱,“誰叫你把持不住了的。”
司振玄閉了閉眼睛,才回答:“我沒說不負責任。”
“說真的。”沈昊松靠回到椅子上,“女人都是現實的,哪怕當年的那位,說走就走,就留了個所謂的承諾。你不等她,我覺著挺好,不是誰都會像顧安童這樣……但,我也必須得提醒你,這是個好機會,如果你真的想甩掉她。”
司振玄沒說話。
“畢竟這個時候,你要是想和她離婚,她也不會怪你吧,該怪的是拆散牛郎織女的西王母。”沈昊松目光如炬,順便回應了前方一個美人的揮手。
司振玄蹙眉,“你覺著我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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