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哪裡聽得到她的話,滾燙的舌十分嫌棄又執著的將嘴裡已經軟化的藥囊推出口腔,
談羽甜恨得想磨牙,一怒之下將舌頭伸到他嘴裡,然後雙舌糾纏,直至最後,手軟至極的趴在他身上喘息。
不記得什麼時候男人妥協的吞了藥,怎麼感覺喂個藥跟世界大戰似得啊?
有了點力氣,她想起身,卻發覺不對,抬手一碰,果不其然摸到一雙滾燙的手,她皺眉聲音卻是嘶啞中透著軟糯,“鬆開!”
“不松……”華慕言呢喃。
談羽甜一頓,聲音驚喜而詫異,“你醒了?”
“沒有。”涼涼又帶點任性的嘟囔。
談羽甜嘴角抽了抽,這到底是醒了還是沒有?
礙於身上的挾制,談羽甜只能趴在他身上,時不時拿額頭抵著為他量溫,感覺不那麼高了才放心,這時候就會少不了那個不知道醒了還是依然昏睡著無意識的男人一陣熱吻……
溫度終於趨至正常,而不知道第幾次被吻得手腳發軟的談羽甜靠在他胸膛低低喘著氣,語氣又惱又羞頗有點自暴自棄的味道,“混、混蛋,下次再發燒我直接拿刀解決掉你算了。”
“嗯……”華慕言喃喃自語,卻恰似應答。
談羽甜聽到這,咧嘴一笑,也忘了之前生的那些氣和渾身泡在火裡一樣的焦慮,嗯,這傢伙發燒竟然是這麼副任性又無害的模樣。
可想到華慕言昏睡的時候嘴裡呢喃的名字,談羽甜默默斂了笑,又帶著點報復意味掐了他的腰狠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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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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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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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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