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賓客都差不多散了,一會就我們自己家人一起去送爸爸最後一程。”
焚化爐在殯儀館的後山上,這邊的溫度彷彿要低一些,江爸被抬到了鋼板上,一個小格子,人這一輩子,最後就剩下一捻灰塵。
除了負責焚化的工人,就只剩下賀則也,江晚和蕊兒三個人,江晚走上前最後摸了摸江爸的手,僵硬且冰冷。
“爸爸,我會永遠想念你。”
旁邊的工作按下了按鈕,整個人都被送進了高溫的焚化爐裡,不過十幾分鍾就變成了一捧骨灰,被人用鐵鍬剷起。
“走吧晚晚,去把爸爸安葬了。”
墓地早就安排好了,其實江爸的情況賀則也是一直都清楚的,只是他不忍心告訴江晚實話,怕她接受不了。
那時候她還懷著孕,也不能受刺激,賀則也才隱瞞了很久,本以為再怎麼能撐過今年夏天,沒想到始料未及。
早上的細雨又開始下起來了,江晚的黑色旗袍外套了一件黑色的風衣,她麻木地端著骨灰盒走在陵園的小路上,腳步很慢,雙手抱著骨灰盒在胸前,賀則也替她撐起了一把傘。
江晚和賀則也兩個人媽媽的墓並排在一起,現在江晚爸爸的也在這裡,兩個人之間沒有多話,江晚擦乾淨了骨灰盒上的灰塵,小心地放進墓龕裡。
“爸爸,這裡依山傍水,您在這裡好好的休息吧。”
整個陵園很安靜,偶有一些來掃墓的人,來悼念再此長眠的親人,江晚深深鞠了一躬,淚滴掉落在墓碑前,做著最後的告別。
一切結束之後,他們回到家裡,芊芊正好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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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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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太太和人打架,把人打住院了。”
“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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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未婚妻!”
鶴司忱抱着她,嗓音慵懶:“現在不是了。”
“你把她當什麼?”
鶴司忱:“當你的嫂子。”
“是你親手把她送到我面前,求我照顧的。”
-
鶴司忱這輩子沒當過狗,直到被司意綿斷崖分手。
素來矜貴的男人攥着她手腕跪在床沿,眼尾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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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意綿,連玩弄人心你都玩得虎頭蛇尾。”
“以前你說想要衣冠禽獸跪下來給你當狗。”
“我現在考證了,合法寵物,求你把我撿回來。”
食用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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