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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欄一株雪_第13章 忽視 她想問自己一句,那她算什麼?……(2)

本是一段插曲,在座不是蘇行簡昔日在汴京至交便是與他同榜進士、翰林同僚,顧湛也不曾刻意擺架子,是以氛圍很快輕鬆起來t,觥籌交錯,談笑不絕。

約莫剛過戌半,有個家僕打扮的男子進來在下首坐著的一年輕郎君耳邊低語,他的神色明顯猶豫起來。

早有人看穿其中端倪,“你家那位母老虎又來催你回家了?”

那人低聲:“別亂講,什麼‘母老虎’不‘母老虎’的。”

“嗐,你還不認,這滿汴京誰人不知咱們杜司諫雖當年狀元及第,春風得意,更是官圖亨通,平步青雲,卻唯獨娶了個出身蜀中的夫人,‘懼內’之名早已不是秘密。”有人調侃。

杜司諫反駁道:“大丈夫行於天地之間,我怎會懼怕她?只是感情甚篤,平日多讓著她罷了,‘懼怕’一詞出來,你到底是汙我倆誰的名聲?待你們日後成婚,只怕與我一樣!”

他才說完這句,他家家僕尷尬道:“主君,主母說她只在樓下等您一刻鐘,若是您不下來,她便提刀上來了……”

席間所有人頓時大笑起來,杜司諫也不挽尊,匆匆起身:“請殿下恕罪,為免內子衝撞殿下,臣且告退。”

看著杜司諫倉皇離去的背影,顧湛也沒忍住輕笑一聲。

有人拿杜司諫開玩笑:“照著杜司諫所言,他的煩惱,席間你我未曾娶妻之輩,怕是難以感同身受。”

酒過三巡,席間眾人也不拘束禮節,便駁他一句:“我瞧著倒是他杜司諫不敢犯娘子的‘家法’,那殿下的東宮,如今不也有一位麼?”

蘇玉照跟著問:“是呢,不知那位沈良娣,是個怎樣的人?”

提到內宅之事,顧湛的笑意漸漸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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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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