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整個房間都寂靜了。
氣氛的曖昧瞬間消沉,兩人就著那盞昏黃的燈,幽幽暗暗的對視了好一會。
江黎那雙眼眨了又眨,羅靳延竟分不清她這句算作是嘲諷還是天真。
他氣笑出聲,抬手取了鼻樑上的眼鏡,揉捏著太陽穴。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江黎抿唇不作聲,無辜的要命。
羅靳延低頭看了眼那個伴隨了自己近三十年的親朋摯友,對於江黎的話他表示很不滿,此刻頗有叫囂著想要對著江黎打招呼say hi。
他輕咳一聲,表情有些無奈地看向江黎。
江黎的視線也隨著他轉移,她心虛地看著羅靳延吞嚥著喉嚨。
羅靳延問:“你感受到了嗎?”
江黎明白他問的是什麼。
“感受到了。”江黎如實回答。
羅靳延挑了下眉頭:“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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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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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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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抓牢工作,順便幫親姐回城,姐妹團聚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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