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以為傷心到極致乃至吐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只是文人為了渲染情緒才會有的描述。
可是當自己也經歷過之後,傅煙才覺得傷心極致,吐血也不能彌補她內心的痛。
她睜眼的時候,厲南琛就在身邊。
此時的厲南琛已經長出了鬍鬚,臉色暗沉,整個人都籠罩在悲傷中。
看到傅煙醒來,厲南琛抓著她的手,滿眼都是驚喜,“煙煙,你醒了。”
傅煙還插著氧氣罩,她覺得難受,用力抬手想要把氧氣罩拔掉。
厲南琛似乎明白傅煙想做什麼,趕忙抓著她的胳膊,“不能摘,你因為太過著急和悲傷過度,心臟出現短暫停頓,你的身體機能都出現了問題,氧氣罩不能拔掉,聽話。”
傅煙喘著氣,腦袋不斷的轉動,似乎就是要把氧氣罩拔掉,不拔掉她就要亂動。
厲南琛沒辦法,只好隨了她的心願,把氧氣罩放在一旁,“煙煙,只能拔掉一會會,你要是難受一定要告訴我,好不好?”
厲南琛的眼睛赤紅,雖然看不出他是不是在強忍淚水,可是傅煙知道,厲南琛這幾天日子不好過。
“我昏迷幾天了?”傅煙聲音沙啞,嗓子乾的厲害,但是她依然開口,“我奶奶她……”
厲南琛雙手握緊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你昏迷三天,其中兩天都在重症監護室,煙煙,奶奶的事情等你好了,我再告訴你。”
“三天。”傅煙重複他的話,隨後傅煙用力呼吸幾下,覺得身體輕快不少,“南琛,我沒事,我只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我只是心情太過悲痛,你放心,我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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