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最先反應過來,拉了拉身邊的二號,示意大家跟上。
一行人跟著G-man往指揮層深處走。一路上,透明仁注意到,不僅是通道里,就連指揮層的辦公區、作戰室裡,也全都是監控人,偶爾能看到幾個電視人單位在除錯裝置,卻依舊一個音響人都沒有。
太奇怪了。
聯盟三大陣營,監控人、音響人、電視人,雖然各有分工,但主基地裡不可能一個音響人都沒有。尤其是指揮層這種地方,音響人部隊的聯絡官、戰術參謀都是常駐的,怎麼可能一個都見不到?
而且,他還注意到了另一個細節——牆壁上的聯盟徽章,還是原來的樣子,但徽章旁邊原本應該有三個陣營標識的地方,音響人的標識被去掉了,只剩下監控人和電視人的。
這絕對不是正常現象。
透明仁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沒忍住,開口問:“G-man,基地裡……怎麼一個音響人都沒有?”
G-man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繼續往前走了幾步,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沉了不少:“這件事,說來話長。等進了辦公室,我慢慢跟你說。”
透明仁心裡咯噔一下。
看G-man的反應,這件事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G-man的辦公室很大,畢竟他的體型擺在那裡。辦公室的裝修很簡潔,除了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和幾排檔案櫃,就只有牆上的一幅巨大的聯盟戰區地圖。辦公桌後面的牆壁上,掛著一把巨大的戰刀,刀鞘上刻著複雜的紋路,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G-man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說是坐,其實更像是半靠在一張特製的巨大座椅上。他示意透明仁坐到對面,然後對鐵鋒和其他隊員說:“你們先出去吧。鐵鋒,安排好那幾個孩子的食宿,給他們做個全面的裝備檢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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