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噙著淚水,在滿懷惆悵中黯然睡下,此刻拋開了所有顧慮,只想貪婪的睡上一覺,我太累了!
當疲憊佔據全身的時候,別的外在條件都顯得是那麼的無能為力!
那刻我真的是放下了所有,緊閉著雙眼,在一個無知的黑暗裡開始不停的穿梭著,穿梭著,是痛是悲無所謂,在黑暗中心痛的時候,只會條件反射性的給我一個暗示,讓蜷縮的身子抽搐一下,繼而又開始在一個混濁的國度裡漫無目的的遊走。
這樣的夢幻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潛意識的能感覺到身子抽搐了幾下。繼而在迷迷糊糊中聽到舅媽在客廳裡說話的聲音,睜開眼睛看了看窗外,外面的路燈散發出刺目的亮光,渾渾噩噩中睡到了晚上,不得不掙扎著坐了起來,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渾身是汗。
在汗水的包圍下,竟然可以昏睡半天,我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狀況,今天顯然是出乎我的意料,不停的晃著腦袋,試圖從迷糊的狀態中醒來,等到意識有點清醒的時候,這才試著從床上下來。
開啟門的一瞬間,看到表弟正在斜倚在沙發上看著動畫片,電視聲音放的小小的,舅媽背對著我在拿著電話聊天,或許又是因為舅舅沒在家吧,這想都能想出來的原由。肯定是打電話瞭解行蹤去了。
無精打采的走到衛生間,開始一番梳洗,正當把牙刷放到嘴巴里的時候,突然聽到舅媽厲聲的說道“孩子走的時候好好的,回來怎麼就成這樣了,你們當父母的是怎麼回事?你是沒看到她那狼狽的樣子,我想知道你們到底對孩子怎麼了”
心情一下子被破防了,牙刷就那麼塞在嘴巴里,雙手抖動著扶著洗手池。眼淚無聲的從臉龐滑落,那刻似乎是生長在溝壑旁邊的雜草,瞬間有了陽光的照耀,頓時困惑的心情舒展開來,那種激動不是在田地裡的農作物所能體會到的,即使身後是溝壑,也會為得到片刻吝嗇出來的溫暖而知足。
大腦嗡嗡的作響,後面舅媽再說什麼我聽不到了,能感覺到舅媽的情緒是非常的激動,言語很激烈。
我知道那刻電話裡面所聊的主角不是舅舅,而是在為我抱不平,我沒有告訴舅媽我所經歷的種種,但是從我的狼狽中舅媽或許想了解什麼!而我的父母在電話那邊又是怎樣解釋的?
平息了一下緊張的情緒,再次激動的撫摸著牙刷柄,心不在焉的讓牙刷在嘴巴里面攪動著,一番不用心的操作後,把牙刷隨意的在水龍頭上衝洗一下,隨意的漱了一下口。臉也隨便的擦拭一番,對著面前的鏡子,整理了一下眼角的溼潤,小心翼翼的推開衛生間的門,走到了客廳裡。
舅媽這時候也放下了電話,看到我緩慢的走過來,眼睛紅潤的看向我,“你受委屈了,以後有什麼事情不要憋在心裡,餓了吧,趕緊過來吃飯”舅媽細聲細語的說完話,徑自的走到餐桌前,把碗上的蓋子開啟,一碗細細的麵條呈現在面前,而我條件反射性的肚子開始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帶著不安與忐忑緩慢的走到餐桌前,看著舅媽淚眼婆娑的看向我,那種眼神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悲憫,我知道我是那個悲憫的人物。我不敢再去與之對視,因為我怕我那不爭氣的淚水再次肆無忌憚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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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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