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又能怎麼樣?他既改變不了現狀,也決定不了未來,能做的無非是默默的陪在老鄭的身旁。
“誒,真慢吶,什麼時候才到咱們。”
見老黑不再碎碎念,老鄭又重新一屁股坐下。
“我記得你倆眼的視力不都是5.0麼?什麼時候近視的?登機牌上清清楚楚寫的是凌晨四點半,咱也不知道你這會兒非要急匆匆跑過來幹嘛。”
老黑哭笑不得的調侃。
“怕睡過頭。”
老鄭撇撇嘴,隨即可能也意識到說的有點太曖昧,忙不迭晃動兩下登機牌解釋:“這都是花了真金白銀的,萬一晚點,咱不虧大發了嘛。”
“是是是,你是勤儉持家的小能手,行了吧。”
老黑無語的嘆了口氣。
“啊呀,有點困,讓我靠著你瞇一會兒,待會到時間喊我哈。”
老鄭一把攬住對方的胳膊,將腦袋枕在老黑的肩頭上,很快便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盯著妹子的側臉,老黑沉默許久後,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呢喃:“這次見到伍北,不論他咋想的,我肯定想辦法讓你倆處一段,至於有沒用未來,那就看你倆的造化和緣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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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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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剛出分低會漲
一直抓不到獸人殺手的帝國元帥菲利斯被“碰瓷”了,訛他的是——
一隻嬌弱可憐、奄奄一息的小兔子。
菲利斯:這兔子都遇見三回了,是偶然還是故意的?
小兔:老子都貼你三次了,愚蠢的人類,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
最終某元帥還是把兔子帶回了家,都流浪三天了那肯定沒主人,別怪他撿走佔為己有了。
兔子是只侏儒兔,雪白粉嫩又可愛,撒嬌粘人愛貼貼。
表面的菲利斯:冷冰冰,面癱臉。
實際內心:好可愛,好好rua,香香軟軟,是香草味的小兔子~(被萌化)
—
下屬們發現元帥養了只小兔,寵愛的不行,在這個豢養獸人為流行的時代簡直是一股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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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我打你一拳,保證讓你再也嚶不出來。
—
撿到小兔後,殺手更猖狂了,次次都提前擊殺,元帥下巴放在兔頭上、捏着兔爪爪疑惑深思。
一次,他設局抓住了一個銀髮紅瞳的兔耳少年,美的不可方物,對方就這麼瞪着他,眼神充滿了失望委屈和控訴。
那是……
他養的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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