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頭,崇市政務大樓對面的一家菸酒門市裡。
頭戴鴨舌帽的齊金龍正和老毛面對面的坐在一起聊天。
他的腦門被王峻奇拿匕首削下去一大塊皮,雖然經過包紮處理,但留疤是肯定的,用醫生的話說,最好的恢復效果可能也是翻版二郎神。
“你小子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一把什麼叫狡兔三窟,小吃店剛被掀掉,菸酒門市就幹起來了,還有什麼別的產業是我不知道的。”
老毛嘬了一口香茗,興趣滿滿的努嘴。
“快別笑話我了毛哥,我這仨瓜倆棗的,還不夠你修一次老爺車的費用,我提的建議你跟季總說沒說,王峻奇必須除掉,他的不穩定因素比伍北更可怕,搞不好咱們正從前線賣命,狗雜種一把火把後院再點了。”
齊金龍給自己續上半杯茶水,苦著臉懇求。
“該說我全說啦,問題是屁用沒有,你還不知道季總的心思嘛,他只想逼出來任忠平,要不是老任,她連倒騰伍北的興趣都沒有,更別說八竿子打不上的王峻奇,這事兒啊,還得你自己想招。”
老毛拍著大腿回應。
“我能想出來個屁的招,哥你要這麼說,那我只能跑路了,王峻奇單虐我跟玩似的,更別說手裡還攥著有朋中介那麼多年的積蓄和王野的財富,屬於有錢又不要命的戰犯,沒你們幫襯,他擺弄我跟擺弄小雞仔似的。”
齊金龍聞聲,很乾脆的撇嘴說道。
“說你傻吧,精的跟猴兒一樣,說你精吧,有時候又盡鑽死衚衕,剛剛說了,季總只對老任有興趣,想辦法讓王峻奇跟老任掛上鉤不就完了,甭管是為敵還是為友,只要王峻奇和任忠平有聯絡不就簡單了嘛。”
老毛抓起一把瓜子,慢條斯理的邊嗑邊笑:“至於他倆怎麼搭上線,憑我的腦子肯定是琢磨不來,還得靠你自己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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