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傅屹北喜歡這種調調的?”
說話的男人穿著一套紅色西裝,語氣並不算友好,那雙小眼睛賊眉鼠眼地上下瞟動,在阮寧溪抬頭望過來的瞬間,眼底劃過驚豔。
那男人叫顧帥帥,是個遊手好閒的二世祖。在父母的安排下混了個文憑,又找了家裡的關係進了顧家的企業混了個閒職。
本來吧,也沒什麼事。
只是這顧帥帥非要證明自己,偏偏沒什麼能力,初出茅廬的第一個合作案便捅了個大簍子,被傅氏旗下的子公司搶了去。
從那以後,這位二世祖便把這筆賬算到了傅氏頭上。
這回也不知道是蹭了誰的邀請卡上的船,還帶了個不三不四的女人上來。
顧帥帥並沒有想到今天還能見到傅屹北,還帶著這麼個嬌美如花的女人。回想起幾個月前的碰壁,心中愈發憤懣。蠢鈍如他,只想著調戲一下傅屹北的女人出一口惡氣,這樣還能在外面吹一吹。
他絲毫沒有想過,傅屹北所屬的一切,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搭配的情侶裝,顧帥帥旁邊的女伴也穿著紅色,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她顯然有些不高興了,嬌嗔著抱住了男人的胳膊,低胸包臀裙保不住胸前快要掉出來的飽滿,直晃晃往男人身上蹭。
與此同時,那女人還沒由來地瞪了眼阮寧溪,陰陽怪氣道:“是啊,估計是用了什麼不入流的法子吧。”
阮寧溪這下聽明白了,合著這兩人是來找茬的。她根本不認識這兩隻火烈鳥,如果非要找個原因,大概只能和傅屹北有關了。
小姑娘慢條斯理地用熱毛巾擦過每根手指,頭也不抬地冷聲道:“二位,我這裡不需要情景劇表演,也沒有小費可以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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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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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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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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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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