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但是心裡還是不舒服,如果不是冰心的話,那我還真的找不到人了,我低垂著眼眸,心裡閃過了一絲失落。
這件事知道與否,對我以後的人生都沒有太大的影響,我勸自己放棄,不能創造價值跟線索的事件,都可以忽略不計。
“昨天怎麼了嗎?”冰心臉上帶著疑問,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我,她的語氣也不像是很關注的意思。
我搖了搖頭,“沒什麼。”
我給了她一個笑容,接著,在海邊漫步,走了一會,冰心接到了一個電話,我們這次的海邊之行就到此結束了。
回到酒店,我聞著我身上有汗液的味道,我去洗了個熱水澡。
我泡在浴缸裡,閉上眼睛,想起今天冰心跟我說的事情,熱氣把磨砂窗子蒙上了一層霧,我的心情也隨著而罩上了不明的東西。
總感覺心裡面堵的上,被人識破看穿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反而會陷入對自我的質疑中……
從浴室出來之後,我裹著浴巾,正吹著頭髮,霍聘從外面回來了。
他的身旁依舊散發著冷漠的氣息,臉色也陰沉沉的,目光盯上我的時候,我只覺得身後有一股涼風呼嘯而過。
我匆匆看了他一眼,就繼續吹我的頭髮,霍聘也沒再說話,他坐到了沙發上,閉目養神,頭往上仰著,兩隻手也搭在了沙發的邊緣上。
他周遭的空氣都彷彿結成了冰渣子,我一靠近他,身體的毛孔都有些豎了起來。
我緩緩的走到霍聘的身邊,他好像並沒有發覺,也沒有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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