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酒吧裡被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包圍,卡座上的男男女女幾乎都是三五成群,發出酒杯碰撞的聲音。
唯有角落裡的一處卡座,一道黑色的身影坐在那裡。五彩斑斕的燈光隨著音樂的節奏時而打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映得朦朧晦暗。
他安靜的氣質似乎與這熱鬧的酒吧格格不入,靜靜地坐在那裡,只是偶爾端起酒杯喝一口酒。
利落的短髮紮了一個武士頭,顯得英俊的五官更加冷峻硬朗,更添了幾分冷意。
哪怕是坐著都能從他交疊的長腿看出他傲人的身高以及健碩的身材。這樣一個優質的男人獨自坐在那裡,自然吸引了不少年輕女人的目光。
她們或穿著火辣,或穿著清純,或熱情或靦腆,都來到他身邊想要跟他喝一杯酒,交換個聯絡方式,但都被他冷著臉拒絕。
就這樣坐了半個多小時,忽然一杯藍色的雞尾酒放在他的桌上,他順著那隻放酒的手抬眼看去,看見一張精緻清秀又有些帥氣的臉,以及她那泛著藍色光芒的狼尾短髮。
她穿著酒吧裡的工作服,臉上似乎帶了絲笑意。
“一個人?”方然注意他很久了。
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方然看見他進了酒吧,以為他會像之前那樣坐在吧檯的位置安靜地看她調酒。但他沒有,他徑直挑了個安靜的卡座往那一坐,要了幾瓶威士忌。
從方然調酒的位置剛好可以看見他的側臉,方然以為他在等朋友,但等了半個多小時見他還是一個人,於是調了杯他之前喜歡的酒送了過來。
“嗯。”歐子麟應了一聲,眼神落到那杯藍色的雞尾酒上。
方然將酒杯推到他面前,“上次你請我抽菸,這杯酒我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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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從監獄出來,懷裡抱着六個月大的嬰兒
一年半前,她愛她十年的丈夫親自把她送進了監獄;她的繼妹和司家哥哥一起偽證;她的家人切斷了與她的關係,不願承認一個勞改犯是他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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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哥哥跪在她面前,“我這樣做只是為了給你更好的生活,你只是坐了一年牢,我可以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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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