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送花?
本來溫柔相貼的唇,聽到這話立即加深了這個吻。
喬如意緊張地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生怕沈千推門而入。
見她小臉憋得通紅,凌澈這才結束這記深吻。
鼻尖相抵,他俊美的五官放大,嘴角噙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喬如意氣息不穩,白皙的小臉泛著紅暈,又被凌澈這樣霸道的姿勢禁錮著完全動彈不得,只能將視線落在他臉上。
她嘴唇被吻得紅潤,雙眼覆著薄薄的霧氣,看上去十分乖順。
辦公室的門再一次敲響,“凌總......”
“沈特助,是不是我工資開得太高了。”凌澈聲音溫怒地打斷他的話,“扔掉!”
門外,沈千掏出褲兜裡的手帕擦了擦冷汗。
他以為是自家總裁送給少夫人的花,這才不得已一遍遍提醒。
聽到總裁寒氣逼人的聲音,不由得捂緊了錢包。
可千萬不能扣工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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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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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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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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