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時語氣很低,眼皮微微耷拉著,睫毛在眼瞼下映出兩小片陰影。
程宴看到她這個模樣,當下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問:“電話沒打通?”
“嗯……”童鹿暗暗嘆了口氣,聲音還是很低很沉,“不止是沒打通,那個號碼現在已經停機了,也不知道是最近才停的,還是……很久了。”
她這話說得隱晦,但是任誰聽到都能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是最近才停機的話,還好說,有可能是忘了交費或者是有什麼別的事耽擱了,但如果是已經停了很久很久,那……
想到這裡,童鹿忽然抬眼看了程宴一下,目光中帶了些許的希冀。
“那個孩子說,她爺爺幾乎每一天都會拿著爸爸媽媽的照片看……離家三年,不管是他們上頭的父母,還是下面的子女,肯定都已經非常非常想念他們了。所以我想,如果方便的話……你能幫忙找一找那對夫妻嗎?”
程宴沒馬上出聲,反而朝童鹿伸出了手。
童鹿一開始沒明白他的意思,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試探著抬起自己的小手搭在他的大掌上面。
那邊一個用力,童鹿只感覺自己身子不受控制的猛的一個前傾,片刻後,她就坐到了程宴的懷裡。
程宴是靠坐在牆邊的,而她則是被他橫攬著。後來見她坐穩,他才慢悠悠的開了口。
“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很簡單,但是我有兩點要提醒你一下。”他說著話時,一隻手捏著童鹿軟乎乎的掌心,姿態盡是親密,“像這咱貧困山區的家庭情況,其實很普遍的。家裡青壯一些的勞動力出去打工,然後留下年邁的父母和尚在幼齡的子女做留守老人和留守兒童。那些走出大山的人,基本上有兩種情況,要麼是沒掙到可以回來的錢,有的可能是沒賺到改善家庭現狀的那種程度,而有的更慘,甚至連來回的路費都沒有賺到。”
童鹿認同似的點點頭,窩在他懷裡問:“那另一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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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唐茉枝褚知聿溫斯崎唐茉枝
跑路的金絲雀和她那快要發瘋的金主。
強取豪奪+未婚妻跑路+兄弟撬牆角+不存在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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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茉枝攀附上了一個位高權重的未婚夫。
對方英俊矜貴,身材性感,活好不粘人。
資助她完成學業,與她協議訂婚,各取所需。
唐茉枝對這樣一個人心動是很正常的事。
可就在婚約到期前夕,她手機上收到幾條消息,說他真正喜歡的人回國了。
唐茉枝瞬間清醒,歸還訂婚戒指,帶着錢遠走高飛。
不料幾日後,她正在異國酒店和男模玩鬧,門被敲響。
門外站着眉眼陰沉的未婚夫。
問她,“你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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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知聿有一個秘密。
他有着嚴重的肌膚饑渴症。
因為這種異常的需求,他厭惡所有人觸碰,卻唯獨對她痴迷不已。
於是,他費盡心機讓她成為自己的未婚妻。
在暗中給予她幫助,看着她一步步走向高處,走向自己。
可就在這時,褚知聿的未婚妻跑了。
並給他留了一封郵件,祝福他和他的白月光白頭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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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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