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緻的盆景依次擺開,整個宴會廳以牡丹花為主,一進門如同一腳踏入春天。
溼度和溫度都調到適宜,哪怕屋外秋葉飄飛,屋裡的太太小姐也能脫下皮草。
女人們身姿綽約,無不拿出最昂貴的蘇式旗袍,男人們則是儒雅的中山裝,乍一看以為回到了上世紀的豪門宴會場。
“陳太,您家的寶貝千金不是向來不參加宴會,怎麼今日這般隆重?”
徐太端著茶杯,表情揶揄地看向費盡心思打扮的陳千金,一席鵝黃色的旗袍,藍黃色的小花勾著細細的針腳,一看就是歐陽大師的作品。
陳太哼笑,倒也不遮掩什麼,“徐大少不也為生意翹首以盼,大家為著誰來不都心知肚明,需要夾槍帶棒?”
“我只是好心提醒,聽說褚總有女朋友啦!”
“什麼?”
原本各自說話的人齊刷刷回頭,有女朋友了?
褚權會主動談女朋友?
這下無論是曾經煞費苦心塞女人的合作伙伴,還是沾親帶戚想要拉縴做媒的親戚,又或者是使出渾身解數打扮的千金小姐們,都驚呆了!
一個個顧不上體面,圍著徐太求證的,“徐太,這話可不能亂說!”
“是啊,我打聽了,褚總身邊從來沒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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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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