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院主,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何衝打斷他的話,“既然這位魏院主想要賜教,那我也不要掃了興。”
“嘿,好小子!”那魏廣義冷冷一笑,“這可是你自找的,一會兒受了傷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這傢伙的臉皮也是有夠厚的,適才他偷襲不成反被逼退兩步的事難道都忘了嗎,居然還敢說出此等大言不慚的話來,真是可笑。
“那是自然,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何衝將自己真實的魚腸劍掏了出來,斜下垂握,“魏院主一會兒要是有什麼損傷,可別讓你的那些徒子徒孫哭爹喊孃的來圍攻,我雖然很無所謂,但你堂堂坤院的院主名聲可就掃地了!”
說著話,何衝掃了一圈那些坤院的劍拔弩張的弟子們,這些傢伙一個個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無敵還是怎麼。
跟著何衝又可能看向了那個所謂的崆峒掌門,卻是在心裡嘆上了一口氣。
那個所謂的崆峒掌門真的只是一個擺設而已,自從這兩院的人出現了他就再沒說過話,更不要說發表個意見釋出個命令什麼了。
看來這崆峒派真正的話事人只能是葛廣宇和魏廣義兩人了,至於這個所謂的掌門不過是推選出來對外的,有點像新聞發言人的滋味。
而且何衝還發現這個被推選出來的掌門沒有站在任何一方的隊伍中,看來是中立姿態,估計也是他們兩院定下的規矩,身為名義上的掌門不屬任何一方。
當然了,這掌門也不能是隨便選出來,肯定是得輩分到了,畢竟是對外的,也不能太不像話了。
“大言不慚的小子,一會兒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亂說話的後果!”魏廣義臉上顯出怒色,但他心裡卻是高興的要死。
他到現在也不覺得自己能敗在一個小輩的手裡,在他看來剛才的被逼退不過是自己只用了三分力的原因,如果全力施為,何衝早就跪地求饒了。
他甚至都忘了葛廣宇之前對何衝境界的評價,更忘了他自己也不過是剛剛超過了仙武境中期,他只覺得自己修煉的好幾十年,是絕對不可能敗給一個毛頭小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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