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只要你不跑,我一定奉陪!”冷管家依舊是冰冷的模樣,淡淡回應道。
何衝也沒有再跟他說下去,眼神向著另一邊掃了過去,因為在那裡居然還站著關海寧父子以及他的兩個孫子。
“你們四個也在這?”何衝冷笑,“不會再讓我一拳打的找不到北了吧?”
“大言不慚!”關海寧也是恨意滔天,“之前兩次都讓你跑了,我倒要看看祁順今天還能不能來救你!”
這四個傢伙居然沒有被齊光耀抓走,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不過如此一來倒也不錯,正好能讓他們知道知道究竟是誰大言不慚。
“你們幾個……”背對著的那人再度開口,“我有讓你們說話嗎?”
這人的話對他們顯然有著無上的威壓,只見秦巍翼六個傢伙的臉上齊齊露出驚恐的神色,急忙將頭低下,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你就是山主?”何衝將目光看向那個始終背對自己的人,冷笑道,“難道你只是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鼠輩嗎?”
“鼠輩?”山主卻忽然笑了起來,“其實當個鼠輩倒也不錯,起碼可以保得一世平安,而那些真正有虎膽的人卻沒幾個有好下場的,你覺得呢?”
“既有虎膽就有龍威。”何衝當然不會在言語上落了下風,“區區一隻小老鼠,能承受的住嗎?”
“我的確是個有著鼠膽的小老鼠。”山主卻不否認,反倒很自然的說道,“只是千萬不要小瞧老鼠,否則一定會吃大虧。”
“你今天請我們過來只是想探討你的膽子嗎?”何衝哼道,“如果是這樣,那就不必再說了。”
“當然不是!”山主忽然拍了兩下手,“今天的節目很多,我會逐一的展示出來,首先請三位看道開胃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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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已是亂世,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人命如草芥,仙途多詭譎。
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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