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煉也曾紙醉金迷,夜夜笙歌過。而今回顧那段荒唐歲月,他自問並非自己貪戀紅塵,只是在遊戲人間。直到他對這一切幾乎免疫,性格也日漸淡薄沉穩起來。
直到他遇到顧純,從愛而不知,到情難自抑,如今更是食髓知味,不知饜足。
雖然她大多時候笨拙遲鈍,有時也會稍顯冷淡。可她就在那,如同牽引自己靈魂的經幡,風動與不動,經幡都有搖曳靈魂的力量。
周煉就那樣靜靜的俯身看她,握著她的手柔意地親吻,不知為何,他眼角泛酸忽然想哭。
此時此刻,他很想給顧純拍張照。
修長的手指拉開抽屜,他從裡面拿出一個拍立得。
顧純一驚,連忙雙臂環胸做戒備式,驚問:“你幹嘛?”
周煉溫柔笑道:“放心,就照臉,你給哥笑一個。”
“真的?”
“還不信我了,你把被子蓋好。”
顧純聞言起身靠在真皮床笠上,把被子掖好,只露出肩頸和漂亮的小臉,海藻般的長髮還沾著片片玫瑰花瓣。
‘咔嚓’一聲,照片定格在顧純略顯嬌羞的臉龐,眼眸中卻分明有澄澈的情意,周煉看著照片滿意的笑了。
“我看看。”顧純拿過照片,皺起了眉頭,發出疑問:“這也不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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