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毒?”周瀲陽頭猛的向後仰去,一臉茫然的看著昏迷在床的謝鶴年,他實在是不敢相信。
閻微微鼓起包子臉,認真解釋道:“沒錯,就是屍毒,鶴年哥哥一定是和屍體接觸過,感染上了有毒的真菌,現在只是陷入了昏迷,要是突然醒來,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小糰子仔細觀察謝鶴年,想要從他的身上找到一些線索。
見著周瀲陽要來伸手幫忙,閻微微連忙阻止,“小哥哥,不可,他的身上沾有毒菌,你不要碰!”
周瀲陽身體僵硬在原地,小聲吐槽:“誰,誰要關心他啊。”
但他的眼神做不了假,時時刻刻盯著謝鶴年,一刻也不敢躲閃。
終於——
閻微微從謝鶴年脖頸處扯出一絲黑色短髮,雖然長短與他的相差不多,但閻微微一眼看出這根本不是他的頭髮。
謝鶴年的頭髮呈現紅棕色,微微彎曲,黑色的短直髮,一定不是他。
閻微微拿起頭髮放在眼前仔細觀察,輕輕嗅起,油發上粘著細碎的白色皮屑,某飛絲的經典味道。
褲兜裡,好似有個東西隱隱反光,閻微微拿出來一瞧,是一枚圓形的紐扣,閻薄琛神色一暗,眉心擠在一起,抿唇開口道:“紐扣是張軍的,他一直帶在身上。”
閻微微點點頭,把紐扣放了回去。
摸到他的褲腿,她心中一咯噔,“溼的?河邊!鶴年哥哥去了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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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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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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