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庭和瑾寧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有些欲言又止,倒是看得蒼霆真君和蒼霄真尊兩人不禁有些奇怪。
蒼霄真尊開口問道:“你們兩個可是發現了什麼?我與你們外祖父又不是外人,若發現了什麼,儘管說與我二人聽便是。你們放心,咱們在此處說話,無人能竊聽。”
蘇景庭又看了瑾寧一眼,便道:“這秘境其實是我與師妹兩人移走的,我們之前在秘境中無意斬殺了被域外天魔奪舍的冥夜,從其手中得到了秘境鑰匙。”
“秘境是你們移走的?冥夜被域外天魔奪舍了?”這兩個訊息一齣,饒是活了上千年的蒼霄,也被炸得目瞪口呆。
更別說一旁的蒼霆了,他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可看父親滿臉驚訝的表情,自己分明沒有聽錯。看蘇景庭和瑾寧兩個一臉嚴肅的表情,這分明也不是在開玩笑。
“這是怎麼回事?”蒼霆有些不敢相信地道,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蒼霄真尊也同樣一臉急切地看向蘇景庭和瑾寧。
“曾祖,外祖父,是這樣……”由蘇景庭敘述、瑾寧補充,兩人同樣又把之前在丹鼎師尊面前說的話說了一遍,把蛙魔的事說了個清楚。
域外天魔的事,事關重大,像師尊、曾祖和外祖父這樣的親近之人,還是要透露一些。兩人還是有把握,即使兩人得了秘境,師尊和曾祖、外祖他們也不會對他們怎麼樣的。
果然,聽了蘇景庭和瑾寧的敘述,蒼霆真君道:“庭兒幸虧你早年得了那個傳承,要不然真是危矣!”
又道:“此番倒是因禍得福,不過那冥夜倒是可惜了!”
而蒼霄真尊則對蛙魔能瞞過天道奪舍的事憂心忡忡,道:“以後渡劫之前,可真得好好修煉心性才成,對渡劫成功的道友,也得多加些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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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當朝太師獨女,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便是屈尊紆貴,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
玩「膩」後,隨手丟棄,無傷大雅。
可誰料一朝貴賤顛倒,那個曾在她面前低入塵埃的清貧學子,竟榮封右相,手握她父親性命,叫她不得不登門討饒。
旁人道:「你當初棄他如敝履,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記恨你。」
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直到,那人某次醉酒。
蠻狠鎖她入懷,箍起她臉頰逼問:
「我是什麼?」
「顧沅薇,在你心裡我究竟算什麼!」
在喜歡顧沅薇之前,許欽珩先恨了她三年。
恨她高高在上,恨她目無下塵,恨她將旁人的艱難視作理所應當。
直到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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