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遙聚精會神地看著,對009道:“我會盡量瞄準晏舟,要是偏了,你幫我調整一下,確保桃花掉進他懷裡。”
009表示沒問題。
前三甲都長了一張好臉,狀元的神情淡淡的,那些珠花扔到他的馬上,他只看著前面,彷彿並不知道有東西落到他馬上,於是馬兒走兩步珠花就滑了下去。榜眼就比狀元大幾歲,家中已有婚配,未曾想過也有珠花香囊是給他的,這一路走來臉都紅了不少。探花郎面容俊美,笑容滿面,比狀元親切不少,收到的珠花非常多。
在酒樓二樓的官家小姐拋錦囊時準頭偏了,其中一個砸中晏舟的肩膀,又掉了下去,她們當即捂著臉退回去。
蘇遙下一秒把手裡的桃花拋下去,兩名侍衛同時往窗戶下看。
指揮使說了,公主今日是要把花給誰,他們要留意看看。
花枝砸中晏舟的肩膀,隨即隨著慣性往下一掉,落進他懷裡,晏舟只看見一片粉紅色從他眼前閃過,於是下意識抬手,握住他懷裡的花枝。他握到的是滿手的花,細膩的甜香劃過他的鼻尖。
下意識地握住和下意識地抬頭望去,是同時發生的。
晏舟看見茶樓二樓窗稜,嬌媚的女子在對他笑,見他看來明顯錯愕一瞬,神情多了幾分慌亂和羞澀,羞怯地合上了窗戶。
晏舟從那雙盈潤春水、含羞帶怯的明眸中回神時,怔怔地鬆了鬆手指,才發現自己力道過大,他手上已經沾滿桃花飽滿甜膩的花汁。
熱烈盛放的桃花映在他眼中,將少女的情意赤裸裸地傾訴給他。
晏舟也不過一個十八歲的男子,心性再怎麼成熟,也在此刻亂了呼吸。
他腦海中浮現初遇的那一面,她抬眼望來的那一眼,滿池的脆弱水光早已攪亂他的心緒。情況緊急容不得他發呆,他握住她的手把她帶到馬上,電光火石之間觸到她的脈搏,那手腕纖細易折,脈搏的跳動卻是不可摧折的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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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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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