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說著,冰冷的視線盯住了戴先生,紅唇彎起一絲冷到極點的弧度,“原本我沒興趣跟你們玩這種把戲,但現在,我忽然改主意了……我陪你們玩!”
雲傾的話,讓那些正陷入羞愧中的老師和學生們回過了神,表情錯楞地望了過去。
在這種幾乎必輸的情況下,雲傾怎麼還能說出這麼大言不慚的話來?
難不成她帶來的這幾個人,真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大來頭?
一行人的視線,再度回到黑烏鴉和白烏鴉身上,但橫看豎看,都沒有將他們跟醫學界中,那些名人對上號。
顧茵茵冷笑,“雲傾,我們都知道你是雲城那種小地方長大的,見識淺薄,根本就不是醫學_聯盟和“人學”組織,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她抬高下巴,以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捨口吻,對著雲傾笑道,“不過沒關係,只要你立刻履行賭約,給戴先生下跪道歉,然後帶著你的人,滾出實驗室,本小姐就原諒你的愚昧跟無知!”
雲傾眼神冰冷地看了顧茵茵一眼,沒說話。
雲碧露柔聲道,“周校長的事情,是我沒有考慮清楚,我代替戴先生,向校長賠罪。”
說著,雲碧露對著周校長,恭敬的一彎腰,“校長,我也只是因為太想霖晚得到進-入實驗室的資格,才一時激動說錯了話,請您原諒我。”
聽她這麼說,現場那些老師和學生看向她的眼神,才緩和了一些。
周校長沒心情在這種事情上計較,隨意擺了下手,憂心忡忡地看向雲傾。
見終於揭過了這個話題,雲碧露暗中鬆了口氣,抑制住唇角的冷笑,抬頭看向雲傾,“雲傾小姐,我想我很有必要跟你科普一下,林老和戴先生在醫學界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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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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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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