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撥通後,響了幾聲,立馬被陳淑蘭接了起來。
“喂!是笙笙嗎?”她的聲音激動無比,等這一天很久了。
雲笙深吸了口氣,待到情緒平穩下來後,方才回應過去:“嗯,是我。”
“太好了,笙笙,你終於肯給媽打電話了。你不知道媽這段時間心裡可難受了,一直盼著你能原諒我。”
陳淑蘭虛偽地在電話那頭說道。
雲笙糟了多次欺騙,並沒有輕信她的話,只是冷淡地開口問道:“陳淑蘭,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我親生父母的下落?”
“笙笙,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來了?”
陳淑蘭答不上話來,只能用這種方式拖著雲笙,怕她掛了電話。
雲笙冷哼了一聲,說道:“陳淑蘭,你別跟我裝糊塗,你們雲家收養了我這麼多年,當年的事兒你不可能一點都不清楚。
我現在就是想找到我的親生父母,你要是知道什麼,就痛痛快快地說出來,別再想著糊弄我了。”
陳淑蘭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笙笙啊,其實當年的事兒很複雜,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一點零碎的訊息。
不過,那些話在電話裡說,也不太方便。要不,我們約個地方見一面吧?”
“陳淑蘭,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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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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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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