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璞玉腦袋也是空的,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放空的時候,聽見了一陣開門聲,接著是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祝璞玉側目看過去,是溫敬斯洗完澡出來了。
他穿了浴袍,頭髮沒吹乾,還在滴水,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神清氣爽。
祝璞玉看看他,再看看自己,覺得挺不公平的——溫敬斯跟沒事兒人一樣,她卻躺著動都動不了。
現在她的身體素質是真的差啊。
當年體力雖然也比不了溫敬斯,但不至於被他折騰成這副樣子,好歹是能跟他掰掰手腕的。
祝璞玉正這麼想著,溫敬斯已經停在了床邊。
他彎腰揉了揉她的頭髮,“我叫了午餐上來,有力氣吃麼?”
祝璞玉從他的話裡聽出了幾分戲謔,冷哼了一聲,“溫總是不是對自己過分自信了。”
溫敬斯淡笑了一下,“那你一會兒自己起來吃。”
祝璞玉翻了個身,懶得應付他的調戲了。
她幾乎可以肯定,溫敬斯是想起了之前被她調戲套路的那些事兒,所以在故意“報復”她。
溫敬斯看著祝璞玉氣急敗壞翻身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沒猜錯,他的確是有“報復”的意思在,想想自己被催眠期間的那些表現,溫敬斯簡直想鑽進祝璞玉腦子裡把那段記憶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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