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風口浪尖上的兩個人突然靠近,自然吸引來了不少探究和八卦的目光。
但顧言剛從藏酒室出來,位置很偏,楊舒又背對著所有人,因此這一巴掌沒有落下之前,所有的狀況都還處於被揣測的階段。
那隻托住楊舒細腕的手,出現的正是時候。
顧言和楊舒以及會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那隻手的主人看過去,莊念目不斜視,微微一笑,提高了些嗓音說,“阿姨,我來吧。”
他說完,轉身面對著顧言,在顧言卷長的睫毛上虛空捏了一下,揮了揮手說,“一根棉線。”
莊念其實已經出現有一會了,但顧言瞳仁裡的驚喜和震撼卻沒有消散,“你怎麼來了?”
“嗯。”莊念仍笑著,一身藍灰色西裝襯得他挺拔英俊,“來陪你。”
“沒有邀請卡進不來,你哪溜進來的?”夏青川湊到跟前問。
“沒溜。”莊念壓低眼睛嗔了一句。
楊舒還站在身後,莊念轉回身叫了聲阿姨,然後道謝,“謝謝您在經歷那麼多事之後還願意照顧顧言,在他心裡,您永遠是他的媽媽。”
那一瞬間的衝動退去,楊舒冷靜下來也發覺剛才的行為不妥,皺了皺眉,“辦完你的事就快點離開,別在這丟人現眼。”
“丟人?”莊念歪了一下頭,態度卻是謙和。
來的路上已經看到了鋪天蓋地的新聞和熱搜,這會當然知道楊舒指的是什麼,笑了笑,“阿姨是隻這身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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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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