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你。”莊念認真的說,“謝謝你還願意喜歡我。”
“謝謝你花了這麼多心思在我身上。”
“謝謝你為我做了那麼多,對我那麼好。”
他每說一句就要吻上一次,從眉眼吻到下頜線,就是不碰嘴,軟軟的唇掃在輪廓上,吻得顧言忍不住一直笑。
到最後實在沒什麼好謝的了,莊念眼珠轉了轉,迴歸了主題,“謝謝你不跟我生氣,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以後不讓你傷心。”
這一次說完,莊念親在顧言嘴上,顧言就沒再讓他離開。
和顧言確定關係之後的感覺很奇怪,他原本以為不熟悉的一切都手到擒來,莊念一度懷疑自己從前根本就是個情場老手。
顧言其實很擔心莊念接受不了太長時間的觸碰,把人親回房間就準備離開,要分房睡。
莊念不肯,湊在身上粘著,現在只要一想起顧言為了他受那麼多罪他就心疼,想補償。
“摸都摸過了,抱著睡吧。”莊念摟著他的腰,把人推床上,“就在這,我新換的床單,可香了。”
顧言被他磨的沒辦法,躺在靠門口的一邊,留了很大位置給另一邊的莊念。
才確定關係,太熱情了顯得不矜持,莊念沒說什麼,關了燈,扯開被角鑽了進去。
“有沒有覺得不舒服?”顧言在床的另一邊問,隔得遠遠的,自覺拉出一條楚河漢界來,“不舒服要說,不準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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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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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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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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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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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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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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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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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