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說出的話經不起細琢磨。
其實他們兩個算是約法三章過,莊念一天沒有把錢還夠,就一天不能從這裡把顧言趕出去。
就算現在、此時此刻,他的住院費和醫藥費都是顧言在付的。
債主想要留下來,不需要任何理由。
很明顯,兩個絕頂聰明的人現在腦回路都不是很清晰。
莊念一手握拳虛抵在唇前咳了兩聲,走到冰箱旁邊抓了幾塊冰用毛巾包起來遞過去,“放在額頭上,能緩解頭暈。”
顧言說他中暑了頭暈,莊念就真把他當中暑了照顧。
兩人都挺自然,誰也沒有因為拙劣的藉口臉紅心跳。
把冰塊交出去就找了套睡衣先去洗澡。
莊唸的房間裡最不缺少的就是睡衣,一米寬的衣櫃攏共兩個,已經掛滿,差不多能湊出個六十四色來。
面料都很舒服,款式也好看,只是某些顏色對於一個男人來講某實在是...過於騷氣。
他選了一套銀灰色的,洗好換上和顧言交換了一個眼神,誰也沒有說話,顧言就在他之後去洗了個澡。
這一眼對視過於默契了,不像心懷坦蕩,倒像是要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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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爽+女主逆襲+追妻火葬場】
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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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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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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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