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久了的心思就像滾水入了油鍋,猝不及防的炸開了花。
翌日一早,顧言的助理就發了訊息給他,說他們顧總希望今天的治療早一點進行,並且直接點明今天是他的休息日。
無法,莊念洗漱過後拿好要用的東西出門,賓利在草坪外的馬路上等著他。
轎車開上九轉十八彎的羊腸路,左邊是高高的山壁,右邊是一片濃郁的密林。
人處在大自然的環抱當中總有一種微妙的渺小感,所有的情緒、矛盾、問題好像變得沒那麼重要。
安撫人心的力量遠勝於藥物。
莊念和司機道謝就一路直奔顧言的總統套房。
他被大自然寬慰,心境和五感都變得輕飄飄,彷彿被注入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勇敢的有些魯莽。
甚至在開門之前都沒做多餘的心理建設,好像回家一樣,直接刷卡進屋,換上拖鞋,信步走入客廳。
窗外就是剛剛給他帶來無限勇氣的綠樹和青山,莊念長吁一口氣,終於又能露出專業又溫和的笑容,對著空氣問了一句,“顧總,可以換藥了嗎?”
“可以。”顧言的聲音照舊從臥室方向傳來,跟著是有些懶散的腳步聲。
很順利,莊念想著。
以他的手腕,換藥加打針,前前後後加起來用不了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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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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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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