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已經不滿足於只在鹿陽的身上作畫這一件事,她把鹿陽推坐在實木的雙人鋼琴凳上,側坐在他的腿上,輕聲道:“我沒畫完之前,彈琴給我聽。”
鹿陽滾了滾喉嚨,感受著筆尖在身上游走的電流一般的觸感,他啞聲說到:“老婆,你這是考驗我呢,我哪有心情彈琴?”
向暖覺得他此刻喉結上下滾動的樣子特別性感,忍不住就湊近他脖頸,親吻在他喉結上,“你不疼我了嗎?”
鹿陽哪受得了這個,男人的喉結絕對是禁區,她這麼撩他,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將人抵在鋼琴上,他俯身就要吻。
向暖抬手推拒他,“我還沒畫完呢,你確定這樣就夠了?”
鹿陽覺得要被向暖磨死了,但還是想耐著性子體會下這種別樣的感覺。
他閉上眼睛,壓下那股子冒出來的衝動,福至心靈,修長的指尖搭在鋼琴鍵上,一曲《信仰》就自然而然流淌而出。
鏡子中映照出兩人交疊而坐的身影,一個畫,一個彈,藝術的氛圍裡,互相吸引,比來自於身體上的吸引更多了靈魂上的碰撞。
向暖一隻手輕撫在他如獵豹一樣有力攏起的背脊上,一手在他身前作畫,前後夾擊的柔軟觸感,讓鹿陽身體止不住輕顫。
鹿陽手下的節奏險些彈亂,狹長的眸子似醉非醉的瞇起。
恰好曲子到了副歌的地方,向暖撒嬌道:“老公,唱給我聽好嗎?”
向暖每次叫他老公,他命都想給她,別說就是唱首歌而已。隨著旋律進入,他輕聲唱道:“我愛你,是多麼清楚多麼堅固的信仰,我愛你,是多麼溫暖多麼勇敢的力量,我不管心多傷,不管愛多慌,不管別人怎麼想,愛是一種信仰,把我帶到你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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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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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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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