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舉杯道:“太子殿下寬厚,能容人之短,實乃明君之風。”李建成哈哈大笑。
酒過三巡,劉季又提起邊境貿易糾紛的事。李建成大手一揮:
“這點小事,賢王不必擔心。本宮回去就跟父皇說一聲,放行便是。漢唐兩國世代交好,何必為幾車貨物傷了和氣?”
劉季連忙道謝,又捧了幾句,誇李建成大氣、明理、辦事果斷。
李建成喝得高興,拍著胸脯保證漢國與唐國的貿易往來不會受任何影響。
劉季心中暗自得意——這趟差事,比他想象中順利得多。
接下來幾天,劉季帶著李建成在邊境城鎮遊玩。今天去青樓聽曲,明天去酒樓赴宴。
李建成漸漸放下了太子的架子,劉季卻始終端著賢王的禮數,該敬酒敬酒,該稱頌稱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李建成對劉季的印象越來越好,甚至拉著他的手說:“賢王若是生在唐國,本宮定要與你結為兄弟。”
劉季笑道:“太子殿下厚愛,臣弟愧不敢當。不過臣弟對太子殿下的仰慕之情,與對親兄長一般無二。”
李建成感動得一塌糊塗。
送走李建成後,劉季站在驛館的窗前,手裡端著茶盞,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張良從屏風後走出來:
“殿下,這位太子殿下似乎對您頗為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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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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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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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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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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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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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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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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