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就在江弗白順利出院的時候,傳來了時翊對一切罪行供認不諱的訊息。
“一切終於塵埃落定了。”
江弗白因為胳膊受傷,打了石膏和繃帶,但一身西裝身姿頎長挺闊,絲毫沒因為繃帶而銳減任何的氣度。
顧煙攙扶著他,眉眼淡淡,但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柔情和喜悅。
“是啊,該受到制裁的再也逃脫不了,也省了麻煩了。”
江弗白眸光灼灼。
“姐姐,那你是不是該思考我們之間的事了?”
顧煙看著他,微微歪頭,明知故問,“我們的什麼事兒?”
江弗白笑著輕輕點了下顧煙的額頭,笑道:“姐姐就知道打趣我。”
顧煙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懷裡,卻心跳如雷。
因為,她做了一個決定。
“如果非要說清楚,那麼……”
顧煙伸出手指,堵住了江弗白欲繼續說下去的目的,轉而從口袋裡掏出一對婚戒,眾目睽睽之下,她忽然單膝跪下,衝江弗白說道:“親愛的江弗白先生,請問,你願意娶眼前的顧小姐為妻,並接受她的求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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