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這件事,秦清秋打心底的覺得難過。
早知道婚姻會讓她變得不像自己,她寧願沒有夢想成真。
“不是的。”顧煙寬慰道,“婚姻是婚姻,你是你,只是你將兩個概念混淆,合二為一了。”
“不管是顧太太,還是秦清秋,本質都是你自己。”
“只是身份的驟然變化,讓你有些迷失,分不清兩個概念了而已。這種感受,我曾經歷過,只是皤然醒悟靠的是對另一半的失望……但我相信清秋你不是曾經年少靠著一腔熱血卻撞的頭破血流的我,小哥也不是時戰,只要你肯張口,小哥願意陪你解決問題。”
“當下最重要的是,你自己辯證清楚。”
秦清秋反覆咀嚼且消化著顧煙這番話,迷霧般的思緒中仿若有隻手橫插進來,將那團遮蔽了她視線的迷霧揮散了些。
是,其實困住她的不是婚姻,是她自己。
她將為“人妻”、“為人母”的身份放在了“自己”之前,才導致發現某件事“自己”幫不上忙時,這樣的沮喪。
“但沒關係,慢慢調整就好。”顧煙很有耐心的寬慰著秦清秋,叫她神色漸漸好轉後,問她,“清秋,你真的想要幫忙嗎?”
聞言,秦清秋重重點頭。
“對!或許,這是我找到自己的第一步!”
顧煙想了想後,道:“好,但是你必須答應我,要好好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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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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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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