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見狀,以為他們自家人要說說話,便很識趣地走了。
“我腳還打著石膏,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伊芷年低下頭,不去看他的臉,悶悶地說道。
“就一點點路,送送我吧,我喝了酒,有點暈。”接著喝酒的藉口,陸臻銘就像真的醉了般,口氣甚至有點撒嬌。
“好吧,看在架子的份上。”
於是,撐著柺杖的伊芷年,和陸臻銘慢慢走著石板路,朝村口走去,後面還跟著一個袁雨菲。
不過雨菲很有眼力見,一直假裝打電話,和他們保持一段距離。
“你現在在做什麼,聽說你離開聲勢了。”伊芷年主動提出了自己的好奇。
“自己開公司,還是和藝術品打交道。”
“哦..我簽了零度,你知道這家公司嗎?”
“知道,其實我...”陸臻銘組織著語句,想著要不要現在就告訴伊芷年自己的身份。
伊芷年卻搶在他面前,繼續說道,“這次不好意思麻煩了你,只是你看我們已經走上各自不同的人生,過去的事我也已經放下了。希望各自都好,且不要再有交集了。”
她停住腳步,異常認真地看著他,如果再有交集,她怕自己的理智會輸給感性。
“放下了?”陸臻銘歪著頭,湊近伊芷年的臉,不甘心地又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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