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除了逃難在外的,留在城裡的大多已然染病,身重不起在家等死的也大有人在。
正在無樂躊躇時,幾個商人模樣的人帶著面巾,小步快走的往醫館趕來,一見到無樂便趕緊施禮:“可是杏春堂的無樂姑娘?”
無樂茫然的點了下頭,看他們不像是染了病的樣子,也不知這些人急匆匆的趕來是要做些什麼。
只見來人說:“我們是這平春縣的商戶,也是玉公子手底下的掌櫃,姑娘來之前,玉公子就飛鴿傳書過來,要我們一應人等全部都聽姑娘差遣。”
無樂聽罷想起了那個沒見幾面的冷麵公子,看來也是個面冷心熱之人。
於是無樂也不跟他們客氣,便同醫館的張老和掌櫃們商議著,可將主街上臨著醫館的商鋪開啟,將城中的重病患者全都置於此處,好讓他們與其他輕症患者隔絕開來。
一應眾人覺得此舉可行,只是這樣一來,商鋪裡便要多設些床鋪被褥,還要將重症患者挪至此處,掌櫃們和大夫們此時都有些面露難色。
無樂見他們面色凝重:“怎麼了?可是覺得有何處不妥?”
掌櫃們搖搖頭:“非也,只是因這疫病,我們手底下的夥計們大多都病倒了,人手上可能不太夠用。”
無樂聽完,又在心裡將那個渾渾噩噩的無用縣官罵了百八十遍,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說道:“人手的事我來解決!”
於是無樂再一次登上了縣衙的大門,只不過這一次再無人敢攔,暢通無阻的便進了縣衙大堂。
此時那個縣令和師爺還在大堂裡站著,兩側立了不少的衙役,無樂心道正好,方才還怕你龜縮起來,省的費勁找你了。
無樂這回話不多說,一上來就隔空將衙役們的佩劍全部取來,玉手輕轉,只見冷風席捲著利劍,鐺鐺鐺齊刷刷的朝許仁山腳下揮去,直逼得他連連後退,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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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一死兩重傷,以身贖罪。
喬婉做了裴寒聲的沖喜新娘,最難的時光她助他風光無兩。
可她卻背着殺人犯女友的罵名,活成人人喊打的罪人。
和裴寒聲唯一一次同房,他喊著白月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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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孩子能留住這段婚姻,等來的只有一句你不配,這個秘密帶着苦澀一同咽回肚子里。
傷透了心,便再無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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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寫於202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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