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豐在看見那些人的白玉面具時,整個人就已經哆嗦的不成樣子。
「我還是非常有價值的,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雙手冰冷的溫度讓賀豐一下子就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還遠遠沒想過自己的未來會如此跌宕起伏的時候。
那時候,他還只是茫茫人群中非常普通的一個人罷了。
戴著白玉面具的人第一次找到他的時候,他尚且只到那人的腰身。
當時他嚇了一跳,將手上那隻被活剝了皮的兔子往身後藏。
人總是不喜歡異類的,他彼時雖然小,卻知道異端會被當成另類的存在。
可這個人看見他藏在身後的東西不僅沒有說任何鄙夷的話。
還朝他伸出了手。
他手上有一罐子像是清水一樣的東西。
「喝吧。」那戴著白玉面具的人用滿是命令的口吻道,「現在就喝。」
大概是他臉上抗拒的神情太過明顯。
那人便說:「你如果不喝,我就讓那邊那群孩子都知道,你是個怎麼樣的人,你說,今日你剝開的是活兔子的皮,明日是不是就想剝點別的?你猜他們會怎麼樣看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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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收到了一個養女。她的冰肌玉骨文才華橫溢。他們傷害了養女。每個人都介紹她閉嘴。她很出名,成了京都男人的白月光。就連玉王也把她放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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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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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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