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廷很快會意點頭應下,又聽紀雲廷說道:“今夜我準備夜探劉家,程玉另外三家情況如何,可有什麼發現!”
浮雲宮 “小姐 你怎麼坐這兒,如今已入秋宮主說你身體需要在屋裡多休養”“這是今日熬好的湯藥趁熱喝了吧!”說話的是錢寸心特意安排的侍女風鈴,紀舒晚接過湊近聞了聞,簇了眉頭風鈴見狀笑著說道:“良藥苦口,七傷之毒發作一次身體虧損一成,您又是習武之人,所以在解毒之前一定要將身體調養的結實些!”
一閉眼一仰頭忍著那難以下嚥的味道咕咚咕咚幾下喝光,嫌棄的將碗遞給風鈴然後拿起一旁的茶水就準備漱口,風鈴連忙阻止:“小姐不可,茶水會影響效果,用這個吧!”說著遞過早已準備好的清水,紀舒晚也沒管那麼多喝下一大口,將口腔內苦澀的味道沖洗掉。
身體開在鞦韆靠背上看著遠方問:“風鈴這藥我都喝了好幾日了,什麼時候可以不喝啊!嘔~真的太難受了”回想著那味道紀舒晚胃裡就一陣的翻騰,看著紀舒晚這模樣,風鈴只當是小孩子訴苦耐心的說:“快了,昨日聽朱雀使者說,給小姐配製的解藥還差一兩味就齊了,想來也就幾日時間”
從旁邊婢女手中拿過一個瓷罐開啟蓋子:“這幾日小姐天天喝藥,想來也不好受,這是奴婢前些時間做的蜜棗,這幾日剛好能吃了,給小姐解解嘴裡的苦味”紀舒晚也不客氣用勺子萬起一顆放入嘴裡,瞬間口腔甜滋滋的味道覆蓋了那苦澀,轉頭朝風鈴宛兒一笑表示感謝。
風鈴揮手示意婢女退下 ,有拿起一旁的披風小心的披在紀舒晚身上:“山上風大,溫度要比山下冷上許多,小姐可不能著了涼”
紀舒晚輕輕搖晃著鞦韆,慢慢將嘴裡的蜜棗嚥下問:“風鈴是如何來這浮雲宮的,是和他們一樣嗎?”紀舒晚口中的他們是之前朱雀給他講,浮雲宮大多數人都是錢寸心從各地收養來的孤兒,相處幾日下來覺得風鈴十分有趣,聰明又十分懂事,說話做事都能恰到好處。
任何時候見她總是一副和善的笑容,讓人放下戒心,風鈴輕聲回答:“女婢是出生在這的”紀舒晚一挑眉頓時八卦心起,身體朝一側挪動了些許位置,示意風鈴坐下說。
風鈴倒是沒有坐下,而是選著了一旁的石頭坐了下去,這一點她很懂事,紀舒晚小姐即便這幾日紀舒晚提醒過她,不用在意這些禮節,但這麼多年下來她已經習慣,所以沒有選著和紀舒晚同坐,而是坐在了挨一節的石頭上:“奴婢的母親是宮主所救,那是母親懷著我已經六七月時間,也是因為戰亂全家外出避難,中途也是奔波辛苦,路中大雨母親挺著大肚子並不方便過多行走,翻山時不小心滾下了山”
“聽母親說我前面還有兩個姐姐,祖母一心想要個孫子,得知我母親這胎多半又是女兒後,心就不滿因此在母親滾落山崖後,並沒有讓其家人下去營救,母親總說我命大那麼高的地方滾下來都還沒事,後面就遇見了宮主將母親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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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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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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