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與來者當即拼殺在一起,無心再來管我。
見狀,我撲上前,拿回匕首,想要衝著那人未有防護的地方刺去,可他全身覆甲,從背面根本找不見哪裡有破綻。
索性,便腳步一蹬,趁著他還在揹著自己,一腳將其踹倒了去。
那兄弟見狀,便一下上前與其廝打起來。
隨後,我轉頭看去混戰的地方,儘管我方個個武技越人,可對方的板甲亦不是虛的,因此,雙方遲遲分不出勝負。
我將手輕放在嘴邊,隨即用力一吹。
一聲哨響鳴起,儘管在刀劍的拼殺聲中微乎其微,但它還是聽到了主人的呼喚,耳朵一動,衝著哨聲的方向賓士而去。
在黑哥騁至身前時,我撩起一柄落在地面上的棍子,在馬兒衝去的一瞬間,我順勢抓住韁繩,腳踩馬鐙。
並沒有翻去馬背之上,而是撐在馬的身側,眸光一閃,僅僅瞬間便衝著混戰的場地殺了過去。
在衝開敵方的同時,棍棒迎著衝擊給沿路沒人當頭一悶。
威不致死,但足以讓他們愣上一愣。
旋即,我腰身一轉,在馬背之上翻了個身,在另一側落了地。
看向了敵方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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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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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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