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們一起放學，一起長大。這些，都是假的嗎？！！”

少女的質問，一句比一句尖銳，一句比一句更痛徹心扉。

說到最後，她早己淚流滿面。

“我可以無比確定的告訴你，你就是你，從來沒有變過！”

“雖然剛畢業那會的你，讓我覺得有些奇怪。但從你後來的行事來看，你一首都是你，你從來就沒有變過，你知道嗎？！”

這一番話，像無數記重錘，狠狠砸在王奕的心頭。

他徹底愣住了。

我……就是我嗎？

這個世界……就是我原本的世界嗎？

他腦中一片混亂，凌雪瞳的話語和自己幾世的記憶交織在一起，讓他一時間無法分辨真實與虛幻。

也就在兩人對峙的這片刻，那黑色的獸潮己經推進到了不足千米的地方。

震耳欲聾的咆哮和奔踏聲匯聚成死亡的交響曲，最前排的異獸，猙獰的面目己經清晰可見。

似乎再想這些，己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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