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家眾人絲毫沒有被前幾天的情緒所影響,宴母歡天喜地地給程南初選婚紗,選得程南初頭昏眼花。
而那琳瑯滿目的首飾冊,更是看得程南初頭大。
“快來選一選,要多選一點,這樣,訂婚,訂酒,結婚當天的……你別跑啊。”宴母話還沒說完,就一把拽住了想溜走的程南初。
宴澤城看著這一幕,忍住嘴角的笑意:“她電話響了。”
宴母這才放程南初離開。
程南初看著這救命的電話,連忙接了起來,可是來人,卻是讓她整個人精神一震。
“有事情嗎?”
“是……是……”電話那頭的人猶猶豫豫的。
“到底是有什麼事情,你要沒事,我可就掛了。”程南初不悅地開口。
“我在家中清點物品,在我姐姐房間裡發現了點東西,我發給你了,或許對你有用。”宋思遠的聲音有些著急,生怕程南初就這樣結束通話了電話。
聞言,她卻是眼前一亮:“我看一下。”
宋思遠可以說得上是宋家最無辜的人了,身為宋家最小的兒子,無憂無慮的長大,卻不曾想一朝變天,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爛攤子當頭砸了下來。
開啟圖片,卻是一份契約書,位置是一個十分偏僻的海邊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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